乐可结束家教工作，天色已暗。他穿过菜场，走进那条回家必经的小巷。路灯坏了，只有远处街口透来一点光。他加快脚步，书包在肩上轻轻晃动。
归途
巷子比白天更窄，两侧堆着废弃的纸箱和杂物。乐可记得母亲说过，这里晚上不太平。他握紧手机，屏幕的光照亮脚前一小块地面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又很快沉寂。
风吹过巷口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乐可觉得背后发凉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身后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阴影中的脚步
乐可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。很轻，但确实存在，就在他身后不远处。他停下，那声音也停了。他继续走，那声音又跟了上来。节奏几乎和他一致。
乐可的心跳开始加速。他假装系鞋带，蹲下身，用余光向后瞥。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十几米外，看不清脸。乐可站起身，加快步伐，几乎是小跑起来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明显加快了。乐可不敢再回头，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离他越来越近。巷子出口的光就在前方一百米，却显得那么遥远。
拦路
一只手突然搭在乐可肩上。他浑身一僵，停下脚步。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“兄弟，有火吗？”
乐可慢慢转过身。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深色外套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男人重复了一遍：“借个火机。”乐可摇摇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我不抽烟。”
男人没有让开的意思。他上下打量着乐可，目光在书包上停留片刻。巷子里很安静，乐可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他握紧手机，拇指悬在紧急呼叫键上方。
僵持
男人向前逼近一步。乐可后退，后背抵在冰凉的砖墙上。男人伸出手：“手机借我打个电话。”这不是请求的语气。
乐可摇头，把手机藏到身后。他看向巷口，盘算着冲出去的可能性。男人似乎看穿他的想法，侧身挡住去路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每一秒都拉得很长。
远处忽然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，由远及近。男人神色微变，扭头看向巷口。乐可抓住这个机会，猛地从另一侧冲出去，头也不回地奔向光亮处。
脱身
乐可冲出巷口，站在路灯下大口喘气。他回头望去，巷子里空无一人，那个男人消失了。街道上车来车往，几个行人走过他身边。
乐可平复呼吸，继续往家走。他不再走小巷，宁愿绕远路走大路。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未拨出的紧急号码。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拉紧外套，融入夜晚街道的人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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