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结束家教工作后准备回家。他像往常一样穿过熟悉的菜市场，天色渐暗，摊贩们陆续收摊。这条近道能省下二十分钟路程，他背着书包快步走了进去。巷子里的路灯坏了，只有远处街口透来一点微光。
归途的选择
乐可看了看手表，已经过了七点。学生家长多留他喝了杯茶，比平时晚了半小时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从菜市场后面的巷子穿过去。白天这里人来人往，晚上则安静许多。他踩过积水的地面，空气中飘着菜叶腐烂的气味。
巷子比想象中更暗。两旁的居民楼窗户透出零星的灯光，但照不到巷子深处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书包里的教材随着步伐轻轻作响。他开始后悔这个决定，但回头已经走了一半路程。前方拐角处似乎有影子晃动。
阴影中的身影
乐可停下脚步，心脏突然跳得快了些。他眯起眼睛，试图看清拐角处的情况。三个模糊的人影从暗处走出来，挡住了去路。他们站得很散，但恰好封住了巷子的宽度。乐可握紧了书包带子，手心开始出汗。
“同学，这么晚还一个人走？”中间的人开口了，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乐可没有回答，他慢慢向后退，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两个人。五个人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，将他困在中间。路灯的光在很远的地方。
围困
“把身上的钱拿出来。”站在前面的人向前走了一步。乐可看清了他的脸，很年轻，可能和自己差不多大。但眼神里有一种乐可从未见过的冷漠。乐可的背包里只有今天刚收到的家教费用，那是他下个月的生活费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多少钱。”乐可的声音有些发颤。他环顾四周，巷子两边的墙壁很高，没有可以呼救的窗户。远处菜市场的喧闹声隐约传来，但仿佛隔着另一个世界。有人从侧面靠近，乐可闻到了烟味。
僵持时刻
乐可把背包抱在胸前，这个动作让围着他的人停了下来。双方在昏暗中对峙着，时间变得很慢。乐可想起包里除了钱，还有给学生准备的习题册、一支钢笔、半瓶没喝完的水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些人可能比他更紧张。
“让开。”乐可听见自己说，声音比想象中镇定。他向前走了一步，正对着最先开口的那个人。对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这个反应。巷子深处传来野猫的叫声，尖锐而突兀。这个声音打破了某种平衡。
脱身
乐可又向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撞到对方身上。那个年轻人下意识地侧了侧身，让出了一条缝隙。乐可没有跑，他维持着同样的速度从那个缝隙中走了过去。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背上，但没有人动手。
巷口的光越来越近，乐可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，但没有脚步声跟来。他走出巷子，重新站在菜市场尽头明亮的路灯下。车辆从马路上驶过，几个行人说笑着走过身边。乐可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黑黢黢的巷子，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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