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乐可结束了便利店的兼职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回家的路。为了节省时间，他像往常一样，选择穿过那片灯光昏暗、人迹渐稀的菜市场后巷。巷子很窄，两旁堆着废弃的菜筐，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的腥气。他只想快点穿过这片阴影，回到明亮的街区。
归途的抉择
从便利店到他的住处，有两条路可走。一条是灯火通明的大路，需要绕行二十分钟；另一条就是这条穿过老旧菜场的捷径，能省下一半时间。乐可看了看手机里所剩无几的电量，又掂了掂口袋里刚结算的薄薄薪水，几乎没有犹豫，便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小巷。他以为自己对这条路的每一个拐角都了如指掌。
巷中的阴影
起初一切如常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。越往深处走，路灯的光便越是微弱，几乎被两侧高耸的旧楼完全吞噬。乐可不由得加快了步伐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口袋。就在这时，前方巷口的阴影里，隐约出现了几个晃动的红点——是香烟的火光。他心头一紧，但已无法后退。
突兀的请求
三个身影挡住了去路，他们分散站着，恰好堵住了巷子的宽度。其中一人个子较高，向前迈了一步，将烟从嘴边拿下。“兄弟，借个火。”他的声音很平淡，目光却落在乐可脸上，没有移动。乐可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，他并不吸烟。这个简单的动作，让他瞬间暴露了自己的紧张与孤立无援。
无声的围拢
就在乐可摇头，说出“没有”两个字的同时，另外两人悄无声息地挪动了位置。他们原本松散的站位，此刻形成了一个更紧密的半圆，将乐可可能侧身挤过的空隙也封住了。借火的男人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盯着他，慢慢吸了一口烟。火光映亮他半张脸的一瞬，乐可看清了他眼中没有任何借到火或借不到火的情绪，只有一片冰冷的打量。
心跳如鼓
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乐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撞击的声音，甚至压过了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，是大声呼救，还是尝试冲过去？这条巷子太深了，喊声未必能传出去。那三个人的沉默比任何威胁的话语都更具压迫感，他们似乎在等待，等待他先做出反应。乐可的后背，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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