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出来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他习惯性地背上书包，准备穿过那条熟悉的捷径回家。这条小路要经过一片早已收摊的菜市场，再拐进一条窄巷。往常他走得很快，但今天，巷口那盏坏了很久的路灯，让阴影显得格外浓重。
家教结束的归途
乐可加快了脚步。菜市场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被丢弃的菜叶散发出发酵的气味。两旁的卷闸门紧闭，映出他模糊而拉长的影子。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响，心里有些发毛，只盼着快点走到巷子那头有光亮的地方。
这条巷子很窄，勉强能容两人并肩。墙壁斑驳，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杂物。光线几乎透不进来，只有远处路口一点微弱的光。乐可深吸一口气，埋头往前走。
暗巷中的不速之客
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时，前面阴影里忽然晃出一个人影，挡住了去路。乐可心里一紧，停下脚步。那人个子不高，看不清脸，只是站在那儿。乐可犹豫着，想从旁边绕过去。
“喂，有火吗？借个打火机。”那人开口了，声音沙哑。乐可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不抽烟，没有。”他侧身想走，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两个人，堵住了退路。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被围困的瞬间
三个人慢慢围拢过来，形成一个半圆，把乐可困在墙边。借火只是个由头，乐可明白了。他下意识地把书包抱在胸前，手指攥紧了背带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感，对方在打量他，似乎在估量什么。
“学生？包里有什么？”挡在前面那人问道，语气带着一种随意的威胁。乐可没回答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他看了看前后，巷子两头都空无一人，呼救恐怕也来不及。汗水从额角渗了出来。
脱身의契机
僵持了几秒钟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，由远及近，车灯的光柱扫过巷口。那三个人明显顿了一下，同时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。光线虽然没照到这里，但动静打破了巷子里的死寂。
就在他们分神的这一刹那，乐可抓住机会，猛地将书包朝面前那人一推，趁对方下意识格挡时，从他身侧的空隙挤了过去，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有摩托车声的方向拼命跑去。他能听见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，但不敢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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