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，场面并不愉快。她弄坏了他的助听器，他冷着脸没给她好脸色看。后来谢卿虞家中变故，暂住许家一段时间，两人关系才稍有缓和。然而不久后她便出国，直到许商辞一通电话打来，平静地提出了结婚的请求。
初见的火星
许商辞坐在咖啡馆角落，桌上摊着文件。谢卿虞端着咖啡经过时，脚下绊了一下，整杯咖啡泼向桌面。许商辞迅速抬手护住文件，深色液体却溅到了他放在桌边的助听器上。
他眉头紧皱，拿起湿漉漉的设备检查。谢卿虞慌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马上帮你擦干净。”许商辞抬眼看向她，声音冷淡：“不用了，已经坏了。”
屋檐下的相处
谢卿虞家中出了事，暂时无处可去。许商辞的母亲得知后，坚持让她来家里住一段时间。谢卿虞搬进客房，每天早出晚归，尽量避免与许商辞碰面。
某天深夜，谢卿虞在厨房煮面，许商辞下楼倒水。两人在昏暗灯光下对视片刻，谢卿虞轻声问：“要吃一点吗？”许商辞点了点头，在餐桌旁坐下。那晚他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，气氛难得平和。
远隔重洋
三个月后，谢卿虞拿到国外学校的录取通知。离开那天，许商辞开车送她去机场。一路沉默，直到安检口前，他才开口：“到了那边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谢卿虞拉着行李箱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许商辞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。此后两年，他们偶尔通过邮件联系，内容简短，多是节日问候。
一通电话
深夜，许商辞拨通了越洋电话。谢卿虞接起时带着睡意：“喂？”许商辞直接说：“是我。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许商辞的声音很平稳，“我这边有些情况，需要一段婚姻关系。作为补偿，我可以帮你解决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。”
谢卿虞握着手机，窗外是异国的月光。她想起弄坏助听器那天他紧皱的眉头，想起厨房里那碗热腾腾的面。许久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好。”
未完的答案
婚礼很简单，只有双方几位亲友在场。谢卿虞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许商辞一身深色西装。交换戒指时，他们的手指都有片刻停顿。
仪式结束后，许商辞送谢卿虞回公寓。车停在楼下，他没有熄火。“协议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。”他说，“条款你可以慢慢看。”
谢卿虞解开安全带，忽然问：“只是因为需要一段婚姻关系吗？”许商辞转头看向她，夜色中看不清表情。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说：“早点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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